脑袋微微一扬。
陈凡:“……”
他低头看着脚边死不瞑目的塑料脑袋,脑门上的青筋直跳。
他来回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黄。”
“我是让你摸游客的脖子,不是让你去当刺客搞物理超度。”
“你这一尾巴下去,游客的颈椎还要不要了?咱们开的是动物园,不是火葬场。”
大黄有些心虚地松开假人,游回树枝上,委屈地盘成一坨。
“嘶……”(我掌握不好力道嘛,那玩意儿太轻了。)
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蛇是冷血动物,对力度的感知和人类完全不同,跟它讲什么似有若无,是在对牛弹琴。
想要达到最完美的触觉惊悚,必须亲自调整。
陈凡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走到树下,闭上眼睛,仰起头。
“大黄,下来。”
大黄愣住了。
“用你的尾巴尖,扫我的脖子。”
陈凡一脸的视死如归。
“记着千万别用力啊,听我的指挥微调。”
大黄兴奋了,总监亲自当陪练,这待遇可不多见。
它小心翼翼地垂下尾巴。
第一次。
“啪。”
大黄的尾巴像个苍蝇拍一样抽在陈凡的后颈上。
陈凡疼得一龇牙:“太重了,轻点。”
第二次。
大黄放轻了力道,尾巴慢慢卷上陈凡的脖子。
“嘶溜。”
“停停停!”
“你这是在绞杀,太紧了,松开。”
第三次。
第四次。
……
陈凡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大黄的身体在自己脖子上摩擦。
“再轻一点,只用尾巴尖最后那五厘米。”
“对,滑过去,不要停顿。”
“速度放慢,不要有风声。”
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陈凡的脖子都快被蹭破皮了。
终于,大黄又一次垂下尾巴。
极其冰凉,一触即分,就是那种会让人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的触碰。
“就是这个感觉!”
陈凡惊喜地大喊。
“大黄,记住这个力道,晚上就照这个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