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家伙是不是太出戏了点?
你是准备过来给我展示一下怎么用塑料刀拍蒜吗?
浣熊头头不知道陈凡在吐槽它,它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冲!跳!劈!
距离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是现在!
浣熊头头想要来个凌空跳劈,给评委一个大大的惊喜。
它甚至已经想象出自己帅气地落在桌上,刀尖抵着桌面,眼神冰冷地与评委对视的画面。
理想是丰满的。
现实是……湿滑的。
迷雾森林的地面因为常年笼罩着大雾,异常潮湿。
浣-阿克琉斯-熊,败给了自己的脚后跟。
它在起跳的瞬间,打滑了。
它整只熊擦着地面,从陈凡的桌子底下滑了过去。
“咚!”
浣熊头头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太师椅的前腿上。
听声音就知道这下撞的不清。
它在椅子地下晕乎乎地张着嘴,小短腿抽搐了两下,彻底安静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了起来。
远处的乌鸦不叫了。
地上的小浣熊们也不打滚了。
所有目光都盯着倒地的浣熊头头。
陈凡低头看着脚边的浣熊头头,再也绷不住了。
“噗……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赶紧拿起桌上的评分表,挡住自己的脸,假装在认真记录。
足足过了十几秒。
浣熊头头才摇了摇头,从严重的眩晕中清醒过来。
它茫然地看着上方的木制椅底。
记忆回笼。
跳劈……打滑……钻桌底……撞椅子……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感直冲天灵盖。
社死!
彻底的社死!
精心策划的恐怖突脸杀,硬生生演成了一场滑稽的杂技滑稽戏。
“吱呜……”
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钻出来,对着身后那群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猪队友们,有气无力地挥了挥爪子。
“吱吱。”(走,熊生无望,回家吃饭。)
它们灰溜溜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