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属于非自愿性艺术创作加班。从刚才小狐找我复盘开始,我的加班费就得按三倍胡萝卜结算。别跟我提什么福报,我是鹿,又不是资本家的驴,我不吃那一套饼,我只吃进口的压缩干果。)
说实话,陈凡真的很懵逼,不知道鹿王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张三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狐狸新娘就像个疯狂的设计师,拉着陈凡讨论起如何改进它的新娘轿子。
“嘤嘤嘤。”(陈老师,我想在轿子周围装几个环绕立体声的低音炮。你想想,在深山老林里,那个重低音一响,氛围感直接拉满。最好再配点干冰雾气,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小狐,这里是森林,不是夜店。”
“嘤嘤嘤。”(我不管,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
“嘤嘤嘤。”(不给我,我……我就罢工,不出嫁了。)
陈凡没办法。
面对它们的威逼利诱,他被迫答应了夜宵翻倍的无理要求,还稀里糊涂地接下了东海动物园恐怖秀艺术总监的职位。
“行行行,我答应你们。”陈凡举手投降,“明天我让后勤组去看看,能不能给你的轿子做个共鸣腔,增强一下物理音效。”
“还有我的按摩器。”鹿王补充,“脖子,按摩器。”
得到陈凡的承诺,两只动物满意地相视一笑。
“买,买最贵的。”
得到陈凡的承诺,两只动物满意地相视一笑。
狐狸新娘殷勤的从石桌上拿出一根火腿肠递给陈凡。
“嘤嘤嘤。”(陈老师,你最好了,以后我的肠都分你一半。)
陈凡看着手里的火腿肠,满脸无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正经的饲养员,现在还得兼职给动物们写剧本、搞装修、当导演。
看了看重新钻进浓雾中排练的狐狸和鹿,陈凡摇摇头。
“行吧。”
“就当给它们做特殊的丰容项目了。”
陈凡一边咕哝着,一边往林子外走。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哪家店卖的按摩器能给梅花鹿用。
刚走出没两步,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凡脚步一顿,警惕地看过去。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灌木丛里探了出来。
是浣熊。
这小家伙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兄弟,一个个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