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根香蕉。
至于吗？
至于把这儿变成动物好声音的海选现场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旁边一个同样靠在栏杆上看热闹的中年人身边。
那是负责灵长区的饲养员，老刘。
他正一脸淡定地看着上面的声乐争霸赛。
“刘叔。”
陈凡凑过去，指了指上面那两只疯猴子，又指了指隔壁正在挨揍的猴王。
“它们怎么个个都这么能整活？就没一个正常点的？”
“习惯就好。”
“没点精神病，都进不来咱东海动物园。”
“你看那俩货，昨天也是这么吼的，吼累了就下来吃饭，吃完饭抱在一起睡，跟两口子似的。这叫生活情趣。”
“至于猴王……”老刘瞥了一眼隔壁，“那是它自找的，三天两头藏吃的，不挨顿揍它皮痒。”
陈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这还是常态？
“行吧，您老心态真好。”
在这个动物园里，真的是想找个正常的动物，比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找块冰还难。
“刘叔您忙着，我去其他地方转转。”
“去哪？”
“鳄鱼池，听说那儿引进了几条大家伙，我去瞅瞅游客们的反应。”
“哦，鳄鱼啊……”
老刘欲言又止。
“行，你去吧，注意……咳，注意心理承受能力。”
陈凡没在意老刘的古怪反应，摆摆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