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不愿意多看一眼,直接一屁股坐扁了。”
“太真实了,这就是艺术的审判啊。”
小伙子:“……”
他彻底懵了,看着地上那被压扁的头像,又看看捧腹大笑的女友。
“你……你们……”
小伙子嘴巴哆嗦半天,硬是没说出话来。
陈凡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幕悲喜剧,默默地掏出了手机,把这些画面记录了下来。
“我就知道……”
“这群喝了脱发液的兔子,现在个个都是强迫症晚期。”
“这下好了,游客们不用担心没乐子了,光是看兔子这副甲方嘴脸,就够他们笑一天的了。”
随着日头渐高,兔毛工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
兔子们的审判行为,很快就被游客们摸清了规律。
做得好的,蹭腿奖励。
做得一般的,动手修正。
做得丑的,直接屁股毁灭。
这种充满随机性和互动性的玩法,让游客们完的更加起劲起来,一个个为了得到兔子的蹭腿认证,拿出了考大学的劲头在捏毛。
“让让,麻烦让让。”
“马老师来了,大家给点面子。”
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留着长发,扎着马尾的男人,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正举着自拍杆,对着手机镜头侃侃而谈。
“哈喽哈喽,家人们,我是你们的马老师。今天带大家参观一下东海动物园的这个艺术兔毛工坊。”
“说实话,一进来我就闻到了一股庸俗的味道。”
“艺术是什么?艺术是灵魂的碰撞,是痛苦的升华,不是这种随随便便玩毛的游戏。”
此人正是最近在网上小有名气的青年雕塑艺术家,马老师。
只不过他的名气,多半是靠着各种惊世骇俗的言论和让人看不懂的抽象作品骂出来的。
他走到场地中央,看着周围游客捏的那些小猫小狗,脸上露出了轻蔑。
“看看,大家看看。”
他把镜头对准了旁边那个被兔子修补过的小狗。
“这叫什么?这就是对材料的浪费。”
“毫无美感,毫无深度,只是一堆堆砌起来的纤维垃圾。”
旁边那位刚被女儿夸完的爸爸,听了这话,脸都黑了。
“你谁啊?你会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