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屁股刚一抬起来,它们余光瞥见了旁边的苏小满正对着一棵大树跃跃欲试。
“啪!”
两只狗子硬生生把屁股坐了回去,爪子死死扣进土里。
不能跑。
跑了就要去搬木头。
在这边是被吓死,在那边是被累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被吓死舒服点。
屠大力见吼声没用,开始升级手段。
他挥舞着橡胶棍,把地面砸得砰砰作响,一步步逼近狗群。
他走到大毛面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贴近大毛的鼻子,两者距离不到五厘米。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炖了。”
大毛的心跳不断加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但是……
恐惧是有阈值的,吓着吓着,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顿悟。
它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光头,脑子里闪过苏小满那轻松写意的笑脸。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那个扔木头的姑娘更可怕的生物吗?
没有了。
眼前这个光头虽然凶,但他没让我搬木头啊。
他只是吼两句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想到这,大毛的眼神变的淡定了起来。
甚至,当屠大力的口水喷到它鼻子上时,它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屠大力:“……”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更加卖力地表演,甚至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扮演无赖。
但五只狗子在大毛的带领下,宛如五尊入定的老僧。
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无论屠大力怎么发疯,五只狗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关爱一个智障儿童。
半小时后。
屠大力累得气喘吁吁,嗓子都哑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橡胶棍一扔,无奈地看着陈凡。
“陈老师,我不行了。”
“这几只狗怎么感觉眼神怪怪的?”
“以前它们看我是害怕,现在怎么感觉像是在看傻子?”
陈凡走上前,看了看五只脱胎换骨的罗威纳,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恭喜你们,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