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画着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还有几个既像是蝌蚪，又像是鸡爪，还像是鬼脸一样的符号。
这玩意儿要是能叫乐谱，那医生开的处方单都能拿去参加格莱美了。
系统依旧保持着它一贯的高冷态度，沉默不语，完全没有提供售后服务的意思。
“行，算你狠。”
陈凡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打开了智能识图软件，对着乐谱拍了一张。
“正在识别中……”
屏幕上的圆圈转啊转。
三秒钟后，手机屏幕一闪，直接黑屏死机。
重启。
再试。
这次软件直接弹出一个对话框。
【检测到未知乱码，建议用户不要试图与外星文明建立联系，请相信科学。】
“……”
陈凡把手机扔到一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虽然看不懂乐谱上具体的音高和节奏，但是这既然是系统给予的道具，多少应该带有一些玄学方面的属性。
陈凡盯着那些线条，尝试着用自己的意念去感悟其中的奥妙。
看着看着，他觉得那个像鸡爪子一样的符号，应该代表着高音。
而那个像波浪线一样的符号，或许代表着颤音?
“试试吧。”
陈凡清了清嗓子。
“啊哦~”
一声毫无章法的嚎叫，在寂静的百鸟园里响了起来。
这一嗓子，把在栖木上已经睡着的小彩，吓得脚下一滑，直接大头朝下栽了下来，幸好翅膀扑腾得快，才没摔个狗吃屎。
它重新飞回树枝上，炸着毛，对着陈凡大叫。
“杀猪啦，杀猪啦，嘎嘎。”
其他的鹦鹉，画眉，百灵鸟也被惊醒，整个鸟园一下子乱了起来。
陈凡尴尬地闭上了嘴。
“咳咳，失误，找找调子。”
他挠了挠头，看着那群对他怒目而视的鸟儿们，心里也有点虚。
要是明天就拿这水平去跟人家的一千架无人机拼，估计不用等赵总裁嘲讽，这群鸟就能先把他给啄死。
“不对，肯定不是这么用的。”
陈凡冷静下来。
这乐谱既然叫百鸟朝凤，那肯定不是让人听的，是给鸟听的。
既然是给鸟听的，那就不能用人类的嗓子去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