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怎么把这笔奖金的一部分,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化为自己的私有财产,而不被家里的母老虎发现。
路过鹦鹉馆时,他习惯性地往里瞅了一眼,见游客不多,而且都在看鹦鹉,没人注意角落。
于是,他躲到了假山后面的一棵树下,掏出了手机,压低了声音打起了电话。
“喂?老张啊,对对对,钱收到了。”
“你听我说,我已经想好藏哪了。就在我办公室的金蟾肚子里面,对,抠开,里面有500。嘿嘿,这就叫灯下黑。”
林园长一脸得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反侦察界的天才。
他挂了电话,整了整衣领,正准备若无其事地离开。
突然。
“喂?老张啊!”
一个尖锐,嘹亮的声音,在鹦鹉馆里响起。
林园长浑身一僵,脚下一个踉跄。
他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小彩站在栖木上,脖子伸得老长。
“钱收到了,嘎嘎。”
声音清晰洪亮,字正腔圆,甚至连林园长刚才那种猥琐窃喜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整个鹦鹉馆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游客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头顶的鹦鹉,然后又顺着鹦鹉的视线,看向了躲在树后的林园长。
“闭嘴,你这只死鸟。”
林园长气急败坏地跳脚。
但小彩显然已经上头了,它吃到了瓜,怎么可能不吐出来?
它扑腾着翅膀,声音更高了八度,模仿着林园长数钱时那种窃喜的语气:
“办公室!金蟾肚子里面!抠开!有五百!嘎嘎!金蟾肚子里!”
“哗!”
现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鹦鹉绝了,这是现场直播藏私房钱啊。”
“藏在金蟾肚子里?大爷,您这也太会藏了。”
“这叫啥?这叫真招财金蟾啊,肚子里是真有钱。”
“笑死我了,这鹦鹉是成精了吧?连灯下黑这词儿都学会了?”
林园长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捂着脸,在游客们的爆笑声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想去抓那只鹦鹉,但小彩早就飞到了树上,一边梳理羽毛,一边用眼神睥睨着他。
陈凡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保温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水。
“嗯,看来药效不错,不仅听力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