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试图挣脱。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林园长死死攥着，“陈老师，现在咱们有钱了，动物园的未来，就全靠您给指条明路了。”
说着，他冲老李使了个眼色。
老李等人会意，几个人合力，将一张巨大的图纸铺在了地上。
那是东海动物园一开始的规划图，上面画着各种宏伟的蓝图，但实现的部分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大片大片的区域都没资金开发，荒废在了那里。
林园长拉着陈凡，指着规划图。
“陈老师，您看。”
“现在咱们有钱了，您给咱们指个方向，下一步，咱们是该建一个龙潭，引真龙来栖？还是该在那座向阳的山坡上修一个凤巢，栽满梧桐待凤凰来仪？”
陈凡的眼角开始疯狂抽搐。
龙潭？凤巢？
园长您是不是最近玄幻小说看多了？咱们这是动物园，不是山海经主题公园啊。
没等陈凡开口，林园长又指向了熊猫馆的位置。
“或者咱们干脆把熊猫馆后面的那座荒山给推平了，专门给花花宗师盖一座武当峰。让它在山顶上开宗立派，广收门徒，把我们东海动物园的威名，彻底打响。”
“……”
陈凡看着眼前这位陷入玄学幻想，已经开始琢磨着要修建神话建筑的园长，满脸无语。
再这么下去，他毫不怀疑，明天林园长就会拉着他去讨论怎么建立一个横跨三界的神兽天庭。
必须把他拉回来！用科学！用唯物主义！
陈凡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打断了林园长的话。
“咳咳，园长，我觉得……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龙潭凤巢什么的，工程太浩大了。”
他指了指地图上发角落，那里标注着水族区（已废弃）。
“我觉得咱们可以先从实际出发，完善一下基础设施。比如把咱们废弃多年的水族馆区，重新修缮一下，引进一些新的水生动物，这样也能丰富一下游客的观赏体验……”
他话还没说完。
林园长一把抓住陈凡的肩膀，激动地摇晃着。
“我明白了，水族馆里有龟啊。龟是什么？龟就是玄武，是北方之神，是镇守之兽啊。”
林园长越说越快，三言两语间就把玄武和水族馆扯到了一起，那神奇的思路让陈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老师！您是在点化我啊！您是告诉我，饭要一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