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日后定然能够更加繁荣昌盛,生生不息!”
同时,也有人提出质疑。
“当初大皇子身体孱弱,皇上不想让他负担过重,所以才会断了将其立为太子的念头,将希望放在其他皇子身上。如今他的病已经好了,这储君之位是不是也该换人了?”
“嘘!太子殿下刚刚立下战功,风头正盛,如果这时候剥夺他的身份,定会引得朝野非议、百姓不满,想必皇上不会做这种糊涂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以皇上对先皇后的深情,又怎么忍心亏待他们唯一的儿子,更何况还是嫡子!嫡庶分明、长幼有序,无论如何也是大皇子占了先机。”
陆棠梨听到这些议论,不禁微微皱眉。
一个病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痊愈,并且事先还没有任何征兆,本就有些奇怪。
她正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紧接着话题就转移到了朝廷权力的斗争之上。
本以为回来之后楚云庭和沈盈便可以高枕无忧,从此安心度日。
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大皇子!
她心中的某根弦骤然绷紧,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作为舆论中心的楚云庭,似乎并没有觉察到这些暗潮汹涌,走到楚昱淮面前作揖行了一礼,恭敬唤了一声“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