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这一刻，她想到了自己前世受到的那些折磨和痛苦。
重活一世，她最大的心愿便是亲手杀了他！
不止如此，她还要剥夺他的地位、尊严、骄傲，让他失去所有一切，承受生不如死的绝望和痛苦。
这一切到目前为止，都已经达到了。
但……
陆棠梨摇了摇头：“我不会杀你！”
“为什么？”
战北冥猛然睁开眼睛，闪过一丝希望之光。
她不杀他，莫非是舍不得？
这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
还没来得及激动，她的下一句话便紧随而至，犹如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让他透心凉。
“处置奸邪，人人有责。你害的人不只是我，还有那些曾经对你忠心耿耿的北国将士，以及多年来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他们每一个人，都想看到你得到报应！”
战北冥眼底的光终于熄灭了，心中忍不住苦笑。
他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以为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对自己留有余地吗？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双手死死抓住车门的栏杆，看着眼前的女人。
有些话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
“陆棠梨，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
“前世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这一世，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如此绝情？”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吗？”
这对陆棠梨来说，却是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真心？像你这样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人，也配说出这两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