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就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昭凤又忍不住想到那一夜。
柴房的门被人打开,女子背光而来的一幕。
她解下身上的斗篷,整个人笼罩在一团阴影之中,仿佛无尽的黑暗汹涌而来。
那一刻,自己脑海中也涌出这样的疑问。
她……怎么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明凰公主,对自己可谓是言听计从。
得知要被赐婚给太子和玄王之时,她六神无主过来问自己怎么办。
是自己提议南朝太子是人中之龙,玄王更是南朝战神,能嫁给他们,总比留在北国被父皇笼络下臣,成为权贵的玩物要好得多。
后来到了南营,受尽冷落,她也曾几次找自己哭诉,忍受不了这种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日子。
也是自己劝告她,暂时先沉心静气,以待来日。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转变的呢?
大概就是她主动来找自己,商议改变命运那一天。
从前那个没有主心骨、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妹妹,竟然一朝“翻身做主”,提出一个绝妙的计划。
——趁着太子妃有孕,全城庆祝,众人放松警惕之际,夺得太子宠爱。
那一夜,太子与玄王斗酒,归来之际已有五分醉意。
在他回来的必经之路上,放了几盆云栀花。
这花的香气遇酒能够催化,让人瞬间迷心丧志。
虽然她不知道明凰为何知道这样的办法,但只要能帮自己达成目的便够了。
听到这里,陆棠梨微微皱眉。
难怪她当时怀疑楚云庭是不是在路上被人做了手脚,还特意沿路查探了一番,但没有任何发现。
云栀花只对醉酒之人有效,没有喝酒的人是绝对闻不到任何气味的。
事后她们就处理干净了,更不可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后来呢,太子虽然去了海棠阁,但跟你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吧?”
昭凤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进门之时,口中还在喊着太子妃的名字,我将他扶到床上,使劲浑身解数勾引都没有任何用处,最后他直接晕了过去。”
陆棠梨心中冷笑。
那可不是,服了她的药要是还有那个本事,岂不是自砸招牌?
再后来的事情,就不必多问了。
她解开楚云庭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