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亲眼见到了本人,更加肯定了这一猜测。
没想到他们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陆棠梨感受到一道审视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便与那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影相对。
心中的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因为此人的目光不止带着深深的警惕和仇视,甚至还有一丝欲望和贪婪。
无关男女情爱,仿佛是那种看到了什么宝藏之物一般,想要据为己有的心思。
她知道,此人便是战北冥幕后的真正主使。
但他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这也不重要!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便是将西域尸虫彻底解决!
“你们不会以为,靠着区区一瓶毒血,便能解了他身上的虫毒吧?”
战北冥原本还因为血瓶被打破一事感到愤怒,这可是他的救命之药啊!
听到陆棠梨的话,心中猛然一跳。
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办法根本没用吗?
不应该啊!
凌虚子可是皇祖父最信任的人,不可能会害自己的。
此时的凌虚子也是有些恼火,不过一个初出牛犊的女娃,竟敢在自己面前说出此等狂妄之言。
就算她真的是洛氏传人又如何,论阅历和经验,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自己相比。
就说这个西域尸虫,自己可是研究了几十年,才从一些残页末节之中发现端倪,令其“重见天日”。
至于解药,也是他偷了纳兰贵妃的陪嫁秘籍才想出来这种“以毒攻毒”的办法。
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陆棠梨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将手中拎着的笼子扔了过去。
里面放了两只白鼠,一只还活蹦乱跳,另外一只则奄奄一息,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化为一滩血水。
凌虚子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棠梨很快将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二皇子楚云庭说出“以毒攻毒”四个字之后,她便一直致力于解药的研究。
想要研制出一种更加厉害的毒物,能够压制尸虫,还不对人体造成损伤。
进行过多次试验之后,最后都失败了。
难道这世上当真没有能够消灭虫毒的解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