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器大师,雕刻的一把好手,我让他给你们再修修?”
姜晚伸手想去拿回来,却几次都被沈沧溟给灵活躲开。
把姜晚弄得烦不胜烦,看向他,直接扬起手,粉唇微启,
“定。”
沈沧溟目光惊恐,瞬间一动不能动,像个猴子一样把自己给摆成了一个s状。
姜晚从他身后一把将手链给夺了回来,随即打了个响指,把禁制给解除了,就没再搭理他。
转身就亲手给沈之行把手链带上了,嘴里还不断嘟囔着,
“难怪我妈妈不喜欢你,谁会喜欢这么幼稚的男人……”
被戳中肺管子的沈沧溟,一下就沉默了,脸色有点难看地安静坐回沙发上。
没听到闹得欢实的人再有动静,反而让姜晚又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耷拉着脑袋一脸神伤的沈沧溟。
要说第一次见面的沈沧溟是帅气沉稳的杜宾,那回到家褪去伪装的他就是拆家的比格,而现在连比格都不狗叫了……
姜晚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太伤狗……
哦不,太伤人了。
“你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吗?说不喜欢我这样……”
“其实也没有啦。”
沈沧溟眼底又升起一点希望的光芒,抬起头看向姜晚。
“我妈妈没有跟我提起过你。”
一瞬间,沈家人似乎听到了沈沧溟那颗年近五十还没恋爱过的中男心,碎了个彻底。
同样没有恋爱经验的姜晚,自然没察觉到沈沧溟细微的变化,还想继续开口补刀。
被沈之行眼疾手快地打断,立刻开口转移话题,
“姜小姐,这个手链我应该付多少报酬?”
姜晚被这么一插嘴,也没把沈沧溟的事继续放在心上,摆了摆手,
“不用给了,你之前就付过治腿的钱了,更何况这衔珠还是你自己拍的。”
“不行,这次这么麻烦姜小姐,要是不给钱的话,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姜晚眼珠子转了转,俯身朝着沈之行靠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笑弯了一双杏眼,
“那要不你亲我一下,就算是报酬了,怎么样?”
沈沧溟刚刚碎掉的小心脏,在看到俩后辈在他面前秀恩爱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彻底碎成渣了……
姜晚本来只是跟沈之行开玩笑,正要直起身来。
下一秒,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动作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