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将车上的财物,全部搬了下来,还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王管事和伪军们,吓得不敢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洋人打骂。
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巡抚,什么衙门,在洋人的眼中,连个屁都不是。
洋人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会管他们这些走狗的死活。
洋人的军舰甲板上,海风呼啸,吹得科利尔少将的军装猎猎作响。
他站在甲板上,望着码头上混乱的大撤退场景,脸色阴沉得可怕,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他在港岛,被备夷军拖了整整三天时间,直到沙角村的惨败消息传来,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陈林和备夷军给骗了。
等到他带着舰队,急匆匆赶回番禺时,花县的惨败,再次传来。
这两场败仗,都不是普通的失利,而是实打实的完败,能从战场上逃回来的士兵,少之又少。
跟随舰队一起过来的陆军,几乎全军覆没,没有了陆军,光靠海军,这仗,根本打不下去。
毕竟,军舰再厉害,也开不到陆地上,无法掌控城池,无法消灭地面上的敌人。
当然,他也可以用军舰,继续炮击番禺城,威胁城内的百姓和备夷军。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港岛丢了,他们失去了重要的补给来源,舰队无法长时间滞留在这里,迟早要撤离。
这场战争,从备夷军突袭港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如今,更是彻底接近了尾声。
而他科利尔,作为这场战争的指挥官,要为这场惨败,承担所有的责任。
他缓缓闭上眼睛,耳中全是码头上的喧闹声、洋人的怒骂声、百姓的哭喊声,还有海浪拍打舰船的声音。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绝望,他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审判。
海风依旧呼啸,带着血腥味和海水的咸涩,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惨烈,诉说着洋人的狂妄与溃败,诉说着华族觉醒的希望。
番禺城的上空,阴云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残破的城墙上,也洒在那些坚守家园的人们身上,带来一丝温暖,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