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军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暗笑。
这位珍妮小姐,可真是太会演了。
这一晚上,她做了不少大事:先是带人从后方突袭,配合部队打破敌人的防线,拿下街巷;又混进俘虏营,安抚这些白人妇孺;既帮了部队的大忙,又在这些白人心中,刷足了名望,一举两得。
等到所有俘虏,都被押送到船上,珍妮转过身,对着带队的士兵,提出要跟清国的最高军官谈判,商议俘虏的安置事宜。
士兵们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押着”珍妮,向旗舰走去——他们手里的枪,看似对准珍妮,实则只是做做样子,半点没有真的要伤害她的意思。
船上的那些白人女子,看着珍妮被清国士兵,用枪“指着”带走,一个个心中担忧不已,纷纷祈祷,希望珍妮能平安无事,能真的帮到她们。
她们哪里知道,珍妮根本不是去谈判,也不是去受审,她只是要去见她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