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另外两队贴着墙根,从两侧迂回包抄。
刀刃出鞘的寒光,在正午的日头下闪了闪。
整个庄园都炸了锅。
总督大人,死在了自家园子门口。
潘仕成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这事,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除非抓住真凶。
提前到的德庇时也变了脸色,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金扣。
这样一来,带英怕是脱不了干系。
长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车马声混在一起。
刘丽华混在人群里,心脏“扑通扑通”撞着胸腔,快得像要跳出来。
她不是第一次杀人。
但杀的是宗室出身的督抚大员,还是头一回。
以前,她总幻想冲进京师皇宫,宰了狗皇帝,兄长的反清复明大业就能成。
现在想起那些念头,她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带着点自嘲。
可耆英这样出卖国家的罪人,杀了,大快民心,也能鼓一鼓民气。
只是,这事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她不知道。
陈林也猜不透局势的走向。
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跟琉球国的蔡大人约好后,他按原计划去了书局。
书局里忙得脚不沾地。桌上堆着一摞摞传单,墨香混着汗水味飘在空气里。
一边要给盐业公司发行股票造势,一边要对付带英的挑衅,忙着写文章讨伐。
利宾特意分了两个专班。
其中一个,归左季高管。
就是那个脾气臭得像腌菜坛子一般的湘省读书人。
陈林掀开门帘进去,房间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奋笔疾书。
“左先生,好久不见。”他笑着上前,语气平和。
左季高愣了愣,随即有些局促地转过身,手在衣襟上擦了擦。
会首虽年轻,在书局里却极受敬重,就连他这骨子里傲得很的人,也打心底佩服。
“见过会首。”左季高拱手,声音略有些干涩。
“坐。”陈林指了指对面的木凳。
两人坐下,窗外的光线映着彼此的脸。
“左先生加入保国会有些日子了,感觉如何?有什么建议,尽管说。”陈林身子微微前倾,眼神诚恳。
左季高猛地坐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也提了些:“会首,当初我肯来,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