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过来。
“铁良!”陈林转过身,朝着身后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属下在!”铁良快步走过来,躬身行礼,眼神坚定地看着陈林。
陈林指了指眼前的潘家堡,语气郑重:“这里留给你们三十三旅驻守,给你们增加一营水军编制。我备夷军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走的道理。以后这运河古道咱们来守。”
铁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陈林,迟疑着问道:“会首,这宝应县的县令,能答应咱们留下吗?”
他在官场上混了多年,自然知道,军队在地方驻守,没有官府的许可,不合规矩。
陈林笑了笑,语气笃定,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气:“宝应县?现在的县令,马上就是阶下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就是这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底气,仿佛一个县令的生死荣辱,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铁良抬头看向陈林。
火光映在陈林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暗沉,眼底藏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枭雄之气。
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陈林当初跟他说过的话——这个天下的规矩,已经乱了。既然乱了,就该有人站出来,打破旧的,重建新的。
这就叫破而后立。
备夷军打地主大院,早已轻车熟路。
抵抗者,死。投降者,俘虏。
抄家的事宜,自有专业的人手负责。
士兵们能拿到战斗专项补助,但有一条铁律——不准私自抢掠。
军中纪律如山。
任何奸淫、掳掠的行为,一旦发现,军法处置,概不姑息,皆是死罪。
正因此,备夷军到了异地之后,地主士绅会厌恶他们,但是当地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火光依旧在燃烧,照亮了潘家堡的废墟,也照亮了备夷军士兵们坚毅的脸庞。
新的秩序,正在这片废墟之上,悄然建立。
潘家堡的命运从那条暗道被发现时就注定了。
当33旅一营的精锐从暗道进入潘家祠堂,然后中心开花之后,失去中枢指挥的潘家族丁以及那些漕帮会众当即群龙无首。
当他们看到后院那栋三层阁楼燃起了大火之后,瞬间便失去了抵抗的士气。
只是非常可惜,陈林并没有从潘家人口中得到有关刺杀的线索。
难道不是潘家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