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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飘在金山的夜空中,越过矿山,越过大海,飘向遥远的家乡。
夜色越来越深,矿场里的篝火却越烧越旺。
这簇火,暖了身子,更点燃了人心。
刘丽川知道,他的金山事业,就从这簇火开始,正式起航了。
……
沪上租界,颠地洋行。
珍妮的书房里,香薰的味道淡淡的。
陈林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刘丽川寄来的信,眉头微蹙。珍妮靠在他身边,指尖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按,动作亲昵。
可陈林的心思全在信上,神情半点没松。
刘丽川的困难,在他眼里,全是机遇。
北美西海岸太偏,没人,没市场,贸易难开展。
金山城和周边的牧场,能消费的东西少得可怜。
但船不能空着跑——这年头,运输成本占了贸易的大头,帆船的运力本就有限,空驶一趟,亏的都是真金白银。
“杰克,你是想在北美西海岸建自己的势力?”珍妮凑到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脖颈,“难道你以后想跑去当国王?”
她早知道刘丽川的事——陈林要借洋行的渠道办事,不可能瞒着她。
陈林侧过头,故意逗她:“对啊,我这儿还缺个王后。”
“哼,王后不是丽华姐姐吗?”珍妮板起脸,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让丽川大哥去帮你占地盘,王后还能有别人的份?”
“那你做王妃也行啊。”陈林抓住她的手,坏笑道,“中国的皇帝,可是能娶几千个女人的。”
“嘁,就你这小身板?”珍妮挑眉,眼神里满是挑衅,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一个你都扛不住,还几千个。”
陈林在刘丽华面前,从来不敢开这种玩笑。
两人是知己,是战友,相敬如宾,带着股惺惺相惜的郑重。
但在珍妮面前,他总忍不住逗弄——这姑娘开放直接,玩笑开得,尺度也放得开。
不过陈林有办法让她收心。
他拿起桌上的纸笔,摊在膝盖上:“别闹,说正事儿。你看——”
他用指尖在纸上划着:“我们在太平洋西岸,从沪上出发,向东北走,经琉球、夏威夷补给,到金山城,再沿着美洲西海岸南下。这一路上,是不是能把船上的货都卖掉?”
“然后从金山和秘鲁装黄金、白银、铜,还有秘鲁的鸟粪,再返航。”他圈出一个闭环,“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