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平县会不会出兵?”洪秀全有些担心。
“放心。”冯云山笑了笑,“只要咱们不碰县城,那个草包县令顶多派几个人来看看。到时候给他们个下马威,他就怂了。”
他早把功课做足了。
桂平县令贪生怕死,只要不危及他的乌纱帽,根本不会管山里的事。
石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两人却没心思喝。
他们都在等山下的消息——这次突袭,是拜上帝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抗。
说好听点是反抗,说难听点,就是造反。
夜色更浓了,山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
山下的罗家大院,一点火光都没有,静得可怕。
陈根已经摸到了卧室窗外,他示意众人停下,自己趴在窗台上,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捅破窗纸,往里看。
罗员外正躺在床上打呼噜,旁边的小妾睡得正香。
桌上放着一个铜制的钱柜,锁得严严实实。
陈根回头,做了个手势。
杨秀清和萧朝贵握紧了手里的柴刀,眼神里的紧张,慢慢变成了狠厉。
“吱呀”一声,门栓被轻轻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