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
“是,小姐。”老黄领命而去。
仁记洋行门外,一个华人职员敲响了大门。
洋行的管事开了一条门缝。
那华人职员并没有进来,只是对门内的管事道:“陈大人说了,租界洋行的财产将会得到保护。你们无需担心,守好自家的门户就好。”
那管事小声道:“我家大班说了,仁记洋行一直都是陈大人的朋友。”
陈林也不想将租界给打残了。
一个繁华的租界,对陈林的发展也有重大的帮助。
当然了,洋行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陈林的朋友。
怡和洋行的大楼后方,一支民团小队砸开了后门。
几个试图抵抗的公司护卫被打倒。
“我们征用这栋大楼,反抗者,格杀勿论。”一名翻译跟着民团行动,用英文大声喊道。
很快,怡和洋行的人都被赶了出去。渣甸先生被气的鼻孔冒烟,但是却不敢造次。
陈林没有趁机公报私仇,已经算是仁义了。
炮兵中队的人将四门六磅炮抬上了怡和洋行的楼顶。
民团的炮口径太小,打不到江中心的洋人炮艇。
教官莫罗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炮设置在高处。
颠地洋行更高一些,但是陈林可舍不得让贺布将颠地洋行的大楼给破坏掉。
正好怡和洋行距离洋人炮艇更近,他们便将炮布置了过来。
贺布指挥着炮艇见到哪里有华人的军队聚集,就向哪里开炮,那两艘巡逻艇走了之后,他们便没有敌手。
突然,租界的一栋大楼上,炮声响起。
几枚炮弹划着弧线飞向江中的炮艇。
陈林聘用的外籍教官对于开战都显得非常兴奋。
开战之后,他们可以获得高额的补贴。
更何况,这次打的是英国佬。
在英租界的北侧,弗兰西租界显得异常的平静。
战争似乎跟这里毫无关系。
拉萼尼站在阳台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父亲,一大早就喝酒啊。”阿黛尔那如同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只有端着一杯红酒才算是应景。”拉萼尼的眼中带着几分兴奋。
“父亲是想要坐山观虎斗?杰克可是咱们的朋友,难道咱们不应该帮一下吗?”阿黛尔道。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