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又是老一套的威胁。
“巴富尔先生,别忘了,我现在是在跟你上桌谈,不是你在命令我。我一直相信你作为外交官的专业性。”
“杰克,我发现你现在说话总是那么咄咄逼人,我们应该是朋友。”
陈林也变得严肃起来:“是的,巴富尔先生,我们确实是朋友,但是我首先是一名华人。”
……
陈林与巴富尔的谈判一点都不顺利。
巴富尔坚持要派一名英国人到海关担任管理层。陈林却不想将至关重要的管理权拱手相让。
这个管理权是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才还回来的。他还指望着通过海关的管理权来发展自己的工业。
巴富尔的反应都在陈林的意料之内,他没有过多地纠缠。
离开了巴富尔的地盘。
陈林趁着晚饭之前又赶到了弗兰西租界。
拉萼尼先生不在,阿黛尔小姐接待了他。
“杰克,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做客。”阿黛尔笑道。
她跟珍妮一样,拥有一头乌黑秀发,眉毛浓密,像是染墨一般,衬托出的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难道阿黛尔小姐不欢迎我?”陈林调笑道。
“如果你能够调高给我们的药品配额,那我一定会非常欢迎你,并且会亲手给你做顿晚餐。”
“是吗,我倒是好久没吃法式大餐了。”陈林道。
“你是答应了吗?”阿黛尔茶里茶气地笑道。
“那要看你的法式大餐做得如何?我满意了就给你们增加配额。”
陈林给这些代理商的止疼药、消炎药都是绝对的垄断药,而且在西洋非常抢手。
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的洋人贵族愿意为此付出真金白银。
他们不差钱,只缺高质量的生活。
这个时代的欧洲贵族,梅毒的患病率高得离谱。
掉头发的,脸上烂出洞的,假发和面具只能帮他们遮丑,但是陈林的药不仅可以缓解症状,还可以止痛。
因为时间不长,大部分人还没有发现,他们已经离不开这种止疼药。
陈林这边也在努力增加产量,甚至让颠地洋行增加了烟土的进货量。
上次苏松地区对粤商烟馆的集中出击,缴获的烟土也都运到了药厂。
就是这样,依然还存在巨大的缺口。
陈林都在想要不要去海外自己搞个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