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说民族家国,咱们做的事,总得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自己的姓氏。”
“哈哈哈!”伍绍荣又笑了,笑声里带着警告,“商场如战场,陈大人,你要小心。听说你有家建筑公司?该明白,楼起得越快,倒得也越快。”
他慢悠悠唱了句戏词:“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哈哈哈……”
说完,他扫了眼门外,语气轻佻:“对了,那个刘姑娘,人不错,我喜欢。”
临了,还朝陈林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伍绍荣走后,陈林坐在原地,喃喃道:“开战了吗?”
洋人那边的事刚平,是该给粤帮点颜色看看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刘丽华走进来,见陈林呆坐着,眼神发直。
她走过去,轻声问:“陈林,你跟伍先生谈了什么?”
“啊?没什么。”陈林回过神,语气轻描淡写,“我就劝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不喜欢那人。”刘丽华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厌恶,“太自以为是了。”
“那你以后离他远点。”陈林道。
“可他要是来店里消费怎么办?”刘丽华问。
“那就不做他的生意。”陈林语气斩钉截铁,没半点犹豫。
“好,我听你的。”刘丽华点头,眼里没了顾虑。
……
朝廷的任命还没下来。
陈林这几天白天大多待在租界,忙着参与制定工部局的章程。
铁良的一只胳膊吊在绷带里,伤还没好,就开始招募巡捕房的人。
陈林把野鹿荡的训练基地向他敞开了,让他从后备民团里挑人。
陈林手中现在的武装力量:民团有600名正规军,淀山湖巡检司300正兵,川沙汛升格成了巡防营,潘起亮当指挥使,手下500人。还有锦帆军的一千多人,训练有些跟不上。
为了补这些队伍的缺口,陈林在野鹿荡留了支500人的后备训练营。
铁良去了没几天,就挑了50人。英方也出了50人,巡捕房一下子扩到100人,比以前大了一倍。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
亨利??克莱尔“砰”地推开巴富尔的办公室门,满脸怒气,声音又急又冲:“领事阁下!你怎么能答应这种要求?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允许华人在这干活赚钱,赏他们口饭吃就不错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参与管理?”
他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