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
“下官知道,动了宋家,有些人会不开心。”陈林语气诚恳,“但理由下官已经说清楚了,这件事不得不做。还请宫大人帮忙运作一二,帮下官挡一挡上面的压力。”
宫慕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啊,尽给我出难题。”
这话一出,陈林就知道他答应了。
毕竟十万银元不是小数目,而且宋家那两个当官的职位不高,也没什么深厚背景——加上“造反”“通匪”这样的重罪,要定案并不难。
“多谢大人!”陈林赶紧拱手,语气恭敬,“大人的恩情,下官一定铭记在心!”
“别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宫慕久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我是把你当晚辈看,你确实有能力,就是做事太冲动。以后要稳重些,别再这么毛毛躁躁的。”
陈林连忙点头:“下官记住了,以后一定改。”
宫慕久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既然你来了,咱们就说说太湖剿匪的事情。”
他盯着陈林,语气沉重:“秦少柏怎么就死了?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林心里咯噔一下——宫慕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脑子飞快地转着,愣了半晌才回道:“许是自缢殉国,许是被水匪所害。具体的,下官也说不准。大人您觉得呢?”
他把定性的权力交给了宫慕久。
宫慕久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开口:“本官觉得,秦大人是自缢殉国,应当被嘉奖。程指挥使率众突围,虽然没立下功劳,但也没过错。至于你和吴云,击杀了水匪九曲龙,是大功一件。”
陈林瞬间明白了——宫慕久早就想好了怎么定性,跟他说这些,只是想让他认下这个说法。
估计宫慕久已经按照这个版本,准备好上报的文书了。
“大人明鉴!”陈林赶紧拱手,语气恭敬。
……
后厅的门帘轻轻动了一下,程飞虎躲在后面,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悄悄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心里一阵后怕——他掏空了家底,终于换来了“无过”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