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特使阁下,初步断定是水雷炸的。”杜邦少校一脸憔悴,眼下挂着黑眼圈,“可战舰上有值班水手,按理说没船能靠近。而且水雷又不会自己动……”
“水雷?”拉萼尼皱紧眉,“捞到碎片了吗?”
“还没,江水太冷,潜水员撑不了多久。”杜邦少校低着头回答。
这时,陈林突然插话:“特使先生,我想问下,水雷是铁做的吗?”
在场的人都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这问题也太蠢了,水雷不是铁铸的,难道是木头做的?
见拉萼尼点头,陈林接着说:“那为啥不用磁铁?用磁铁在江底拖,不就能很快找到碎片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办法,咋就没想到呢?
“还愣着干啥?按杰克先生说的做!”拉萼尼冲着杜邦少校吼道。
弗兰西水兵赶紧上岸买磁铁,用小船拖着,在江面上来回划。没一会儿,还真捞到了水雷碎片。
拉萼尼身后跟着个强壮的水兵,手里端着块几十斤重的碎铁片——铁片上用黑油漆刷着个大写的“p”。
看样子还有别的字母,多找几块就能拼出来。
拉萼尼拿着碎片,气势汹汹地看向巴福尔:“领事先生,你还有啥好说的?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普利茅茨造船厂出的水雷吧?”
他哪儿知道,陈林早打听了英国人水雷的样式,只是简单模仿,在铸铁外壳上刷了个字母。
陈林站在边上,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看向巴福尔:“巴福尔先生,我看咱们还是克制点好。这里毕竟是大清的土地,你们可不能在这儿开战。”
“不可能!这是栽赃!”巴福尔摆着手,急得脸都红了,“拉萼尼先生,我们没理由炸你们的船!”
现在最委屈的就是英国人,可拉萼尼根本不听他辩解:“巴福尔先生,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谁能栽赃你们?又有谁有本事栽赃你们?”
“两位,冷静点,冷静点。”陈林这会儿倒成了和事佬,上前劝道,“会不会是以前布的水雷,忘了清掉了?”
他给出的这个解释,看似在帮英国人,实则又补了一刀——要是真这样,那也是英国人的过失造成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矛头都指向了英国人。
这下,连狡猾的英国佬,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