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年少有为啊!”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陈林啊,为商终究是小道。你这次若是帮我跟弗兰西人谈判,我可以向上保你一个监生。有了这个名分,你就能步入仕途了。”
不管是花钱买,还是找人保,功名都是当官的前提。
有了监生之名,陈林后续买官就名正言顺了。
“多谢宫大人关爱!”陈林躬身致谢,语气诚恳,“只是陈林年少家贫,没机会读书。机缘巧合学了点西学,如今已经拜在吴大人门下,跟着他读书。这次协助大人,也是恩师有命,陈林自当全力而为。”
宫慕久又白了吴云一眼,笑骂道:“好你个吴少甫,倒是捷足先登啊!”
“大人,我这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吴云笑着拱手,“不过您刚才说的监生推荐,可得作数。陈林年纪不小了,现在进学走科举正途,已经来不及了。”
“好!没问题!”宫慕久一口应下,“你们等我消息。”
话说到这儿,吴云却没起身告辞。
他看着宫慕久,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有点犹豫。
“怎么了?”宫慕久挑眉,“你可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
“是这样的,大人,”吴云语气放缓,“陈林不是在川沙买地安置流民嘛,结果到了年关,被东海的盐匪盯上了。”
“啊?还有这事儿?”宫慕久脸色一沉,拍了下桌子,“川沙那帮盐匪危害地方多年,本官只是没工夫搭理他们,要不早灭了!偏偏川沙同知的位子还空着!”
川沙厅的长官是同知,官衔比吴云高,只是到现在都没人接任。
“这帮盐匪,已经被陈林带人击败了。”吴云接着说,“匪首被击毙,余者皆被俘。”
“哦?那是好事啊!”宫慕久立刻转向陈林,语气欣慰,“你可是立了大功!放心,本官一定帮你报上去!”
吴云却突然打断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只是……陈林为了击败盐匪,从租界借了些火枪。”
“什么?”
宫慕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脸色“唰”地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
“这……确实有些麻烦。”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