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郭大人,很快的!”
王大牛说完,用铁钳夹住郭奉兴的拇指甲,用力一拔。
噗嗤——
连皮带肉的指甲被生生拔出,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郭奉兴浑身剧烈颤抖,惨叫出声,“啊——我的手!”
王大牛对他的惨叫毫不理会,紧接着是食指、中指……一根接一根,铁钳拔出指甲的声音和郭奉兴的惨叫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郭奉兴几度险些昏死过去,但他仍死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王大牛见状冷哼一声,随手扔掉沾满鲜血的铁钳,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条浸泡在盐水桶里的牛皮软鞭。
这鞭子上密密麻麻嵌满了生锈的铁蒺藜,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骨头还挺硬!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皮鞭沾盐水,边打边消毒!”
王大牛大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抡圆了胳膊一鞭子狠狠抽在郭奉兴的身上。
啪——
一声闷响传来,囚服瞬间被撕裂,皮鞭上的铁蒺藜硬生生从郭奉兴胸前刮走了一层皮肉。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豁然出现,皮肉外翻,鲜血狂涌而出。
郭奉兴身体在木架上剧烈扭动,爆发出一阵哀嚎声,“啊——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吧!”
王大牛充耳不闻,皮鞭接连抽下。
啪!啪!啪!
密集的鞭影每一鞭都在郭奉兴身上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子,混合着盐水的倒刺更是让痛苦成倍增加。
不到半个时辰,郭奉兴身上已经没几块好肉了,鲜血顺着脚尖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傲气。
林钰放下茶杯,说道:“停。”
“是!”
王大牛说完放下长鞭,退到林钰身旁。
林钰看向郭奉兴:“郭大人,现在想起来了吗?”
后者疼得浑身直抽抽,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他拼命点着头,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我招……别打了……我全招……”
林钰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踱步走到木架前。
他看着着血肉模糊的郭奉兴,语气依旧平淡道:“说吧,人藏在哪儿了?”
郭奉兴大口喘着粗气,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交代道:“在……在南城槐树巷……第三个院子……地下有暗室……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说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