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捂着脸说:“老大息怒!小的没看啊,是你们自己喊出来的!”
“……”林钰看向强子。
发现强子没说话,那就证明二狗应该没撒谎。
虽然是太监,可林钰终究不愿意让他们看。
毕竟他可没有某些专业演员那么厚的脸皮。
“交代你俩一件事情。”
二狗说:“老大您吩咐!”
“寻个理由把莹儿送出宫去,就说被娘娘杖毙了。”林钰想了想说:“明天送吧,注意安全。”
“老大放心。”
林钰又低声跟二狗交代了几句细节,这才转身快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慎刑司阴冷的长廊尽头。
麟德殿内。
主子们都不在,丫鬟太监也鲜少走动,竟显得内院格外清净。
刘娘得了闲,正坐在西厢房廊下的灯笼旁,搬了个小马扎,埋头给林钰洗着袜子。
一边搓一边挂着浓浓的笑意。
她喜欢伺候林钰,这种实实在在的忙碌,让她觉得心里安稳。
林钰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了灯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刘娘?干什么呢?”
刘娘听见叫声,抬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总管,您回来了?宴会结束了?”
“娘娘让我先回来歇着。”林钰随口应道。
“那可太好了!”刘娘的笑容里满是真切的欢喜,“奴婢今天把您的被褥都拆洗了一遍,给您换了新的,晒了一天,可软和了。”
林钰走进屋,果然看到床上铺着一套崭新的被褥,大红的底子上,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嬉水的鸳鸯,栩栩如生。
他有些疑惑。
自己应该就只有那一床被褥,哪来新的?
“这是哪来的新被子?看着还不错。”
刘娘跟了进来,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是……是奴婢攒了些月钱,托内府局相熟的公公买的料子。上面的鸳鸯,是奴婢自己绣的,手笨,总管别嫌弃。”
林钰心头一热,看着那针脚细密的鸳鸯,再看看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温声道:“谢谢你,刘娘。”
“总管言重了。”刘娘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能伺候总管,奴婢心里高兴。”
话音刚落,里屋的珠帘一挑,婉婉挺着饱满的胸脯走了出来。
瞧见这温情脉脉的一幕,小嘴一咧,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