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桥,你赶紧给你父亲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周云桥纹丝不动:“我父亲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会过来,所有事情都由容姐决定。”
听到这话,众人躁动,三太爷眯起眼,幽幽道:“就算叶容现在怀着孕,可她跟云谏还没结婚。一个外人管我周家的家事,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周周:“你不多嘴,那就传不出去。”
三太爷怒瞪她:“你个小丫头,还是这样尖牙利嘴!”
“周周作为周家唯一千金,连尖牙利嘴都做不到,那不是显得周家长房无能。”叶容开腔袒护周周,“好了,别在这里扯东扯西,说正事。坐久了我腰疼。”
说话时,她伸手揉揉后腰。
大家见状,又是一张张臭脸。
显摆什么啊,不就怀个孕。
这时,周云拓扬声:“把人统统带进来。”
众人很快就被吸引住,好奇带什么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当发现带进来的都是周家人时,有人站起来不满道:“你们这也太欺人太甚,之前云谏当家做主,也没像你们这样无法无天。”
叶容冷锐的目光扫过去,“前天我在总部就已经说过,我姓叶,不姓周。”
说起总部那天发生的事,刚才喊话的人秒怂,灰着脸坐下。
三太爷沉住气,眼看这帮人被丢在中间。他沉声质问:“那这是几个意思?”
周云桥接话:“让他们自己说,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随着第一个开口招供,坐在那里的众人脸色开始变化。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说完,他们统统都坐不住了。
周家人a:“你们真的都收了元珩的钱,要搞垮周家?”
周家人b:“糊涂,简直糊涂!明知道周元两家不和。你们还竟敢引狼入室!”
周家人c:“你们是掉进钱眼里去了?元珩能给你们多少钱。”
周云拓哼笑:“刚才他们不是说了吗,元珩承诺的是分他们股份呢。你们也少在这里装,激昂那么多天,你们哪个不也是冲着股份?都半斤八两。”
被当众撕开嘴脸,他们谁都不舒服。
叶容没给他们反驳周云拓的机会,说:“周家家规我已经了解过,背叛者会从族谱剔除,与其永远断绝关系,再逐出京洲。但我对这种惩罚不太满意。”
此话一出,他们带着好奇望过去。只见叶容嘴角扬起浅浅弧度,可那抹笑,莫名让他们觉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