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问题？”
她点头：“感觉有问题，但具体是哪里有问题我想不到。”
不过想不到，叶容也不去深思，不如直接用老办法。
催眠、吐真剂，总能让人把嘴乖乖张开，而且省时间。
她问：“你这里有吐真剂吗？”
楚恒挺期待，“容姐，你要给钱明用吐真剂？”
“越正常我越觉得有问题，试试比较安心，有吗？”
“我让人去001拿。”
“谢了。”叶容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忙，我先下去。”
她下楼，从电梯出来看见她雇来的护工小跑过来。看见她，护工忙说：“叶小姐，病人醒了。”
叶容听完就往病房去。
侯敏黎是醒了，此时靠坐在病床头，脸色尽显病态。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是叶容，满心欢喜地晃手臂。
发不出声音，但她嘴唇在动，是在喊叶容。
叶容搬着凳子坐在床边，并握住侯敏黎的手，“我在这里。”
侯敏黎眼泪直掉，指着自己的喉咙，一瞬不瞬地无助地看着叶容，仿佛是在寻求答案。
叶容实话实说：“您说不了话了。”
得到肯定答复，侯敏黎伤心欲绝。
叶容没说什么，由她自己发泄情绪。
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侯敏黎忽然想到什么，又跟叶容打手势。
“您要手机？”
她点头。
叶容便从抽屉里把手机拿出来给她。
侯敏黎接过手机，急切地打开。叶容隐晦地瞟了眼，发现她是着急给福利院的老师群里发消息。
说自己发生了医疗事故，又交代接下来的事，再三叮嘱他们要照顾好孩子们。
一长串文字，事无巨细。
想到这些孩子在侯敏黎眼中都是商品，所以她才会那么上心时，叶容眼底的冷意隐晦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