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从前,马远他们还没说两句就死了。可这次老东西说了那么多还没死,为什么啊?”
周云谏若有所思了片刻,“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叶容瞬时被点醒,“好像有点道理,之前调查马远和祝家是无关联的,所以当时马远口中的“他们”不是祝家人,他也不是为祝家服务。后来的刘在航,他知道有关我父亲的事。所以,从开始导致他们死亡的不是他们知道我的身世,而是我父亲啊。”
“如果这样分析的话,你说他会不会是能破坏规则的关键人物存在?”
周云谏静静地看她,说话时双眼黑亮飞扬,整个人看似明媚又生机勃勃。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疼难忍。
他手臂极轻地环住她的腰,声音轻缓带着哄:“明天我们再坐下来好好分析,好吗?”
她抿唇,其实不太想让自己的脑子放松下来。
周云谏告诉她:“明天祝家还有好戏看,晚上不睡好,明天怎么有精力看好戏?”
这么说的话,叶容只好放弃挣扎,点头表示知道了。
车子此时缓缓驶入夜幕中。
拐了几条街后,原本靠在周云谏肩膀上的叶容忽然直起脖子:“这好像不是回别墅的原路。”
“我们绕远路回去。”
“为什么?”叶容别过脸,看周云谏的神色,她下意识警觉起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周云谏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她坦白,但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就发现路线的问题。他只好如实坦白:“黄家的人把周钧的左手砍断了。”
闻言,叶容震愕:“不该那么早啊。”
周云谏点头。
按照原剧情,那是四天后才发生的事。周云谏都已经旁敲过周钧,甚至叫人盯住黄家,谁想到偏偏是在今晚出事。
周钧被砍断手,那么之后的剧情就会紧接着上来。
陆之昂重伤,周周被困荒废游乐园,包括明早被围堵。
现在周云谏是想先把叶容安顿到安全的地方,他再去解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叶容眯眼,猜出他所想:“你是要把我安顿好,然后自己去处理,是吗?”
周云谏眼神闪了下。
还未张口解释,叶容就把取下来的耳环和手镯丢在他手里。随后又见她把脚边的纸袋子提到两人中间放好。
“你是忘记了吗?我们分开的话会出事,而且你自己怎么说的,我们非必要时刻绝不能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