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下,梦里的老头瞬间消失不见。叶容猝然睁开眼,看见周云谏,迅速坐起来抱住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得厉害,“有个老头,他想掐死我。”
周云谏眉头紧缩,抚顺她的后背,温声道:“是提示吗?”
“大概。”
“长什么样?”
叶容努力去回忆,而后颓丧地摇头:“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掐我的时候,左手好像只有四根手指头,没有小拇指。”
记住这个特征后,周云谏又问:“他除了掐你,还有别的吗?”
“他说我应该去死。”叶容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力气仿佛被抽空。
几个梦里,只有这个梦令叶容深刻感受到的恐惧感如有实质般。
周云谏的脸越发黑沉,知道不能再继续问她,把床头柜的水杯递给她,“我让人去查。”
叶容喝了口水,“说不定是杭城那边的。”
能说出这种话,不由让她联想到之前她去监狱探望马远时,他说的那些话。
种种信息表明她的身世就在杭城。
现在又突然冒出这个老头,都是在告诉她,那边是不接受她的存在的。
她从未对身世有过任何期待,也没有想过去杭城后寻找自己的身世。
但出现了,自然是避不开。
周云谏明白她的意思,一边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一边问:“正好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去杭城之后,你想寻找自己的身世吗?”
“不想。”
叶容不带犹豫地否定,在周云谏的预料之中。“好。”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不想吗?”
“你现在够好,不需要拿身世去点缀。而且还没去查就已经让你这么不快乐,那我们就别自找不快。”
叶容垂下眼眸,“既然梦到了,那就说明躲不开。”
周云谏双手捧住她的脸,“你找他们和他们来找你是两个性质。你找,是认定你非要认这个亲。他们找,那你就有选择权利,认不认在于你。”
听完,她释然道:“有道理。”
周云谏的指腹轻抚过她的眉毛,声线柔和耐心:“主导权握在你手里,那么你就有理。”
“好,记住了。”叶容露出微笑,“饿了,周老板。”
他弯唇:“我给你做吃的。”
-
第二天,周周和陆之昂去南宫府拿太岁,叶容则是带着周云谏去给宋老师拜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