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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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三人结伴去见聪聪的父母。
聪聪家住在老破小的小区里,他们爬了六层楼才到。
叶容站在门面,抬臂敲门。
好半晌,门被打开。
是聪聪爸爸。不过五十的年纪,头发早就全白,面部清瘦沧桑。
当发现是三个陌生人,而且一看就不像普通人时,他浑身戒备起来:“你们是谁?”
叶容掏出一张打印照片,是曾经案底留下来的,她的照片。“您好,我叫叶容。是当年爱宝福利院那起虐童案件里唯一的幸存者。您是聪聪的父亲,是吗?”
再次听到这件事,聪聪爸爸的眼尾开始疯狂跳动,抬起隐隐发颤的手,接过照片。
照片的一角已经被他瞬间捏皱。
而他反复拿照片的小女孩与面前的叶容做对比。
叶容清晰地看见他双眸逐渐湿润泛红,到最后连唇齿都在抖。
他的反应过于异常,周云谏和周周几乎同时凝眉,周周更是隐晦地做出防备。夫妻俩在小区里的风评不太好,尤其是聪聪的母亲,因为精神失常时还误伤过人。
最终,聪聪爸爸平静道:“进屋吧。”
三人相继进去。
走到客厅时,聪聪爸爸打量周云谏兄妹,“他们是谁?”
叶容介绍:“我男朋友,我妹妹。”
站在她身侧的周云谏唇边暗暗勾起。
但聪聪爸爸更好奇周周,“她也是福利院的孩子?”
周周点头。
下一秒,聪聪爸爸冲周云谏下逐客令,“那他出去。”
周云谏嘴唇压平,微微皱眉。
叶容连忙抱住他的手臂,“好,没问题。”言罢,她拉周云谏出去,低声说:“你先回车里,有周周陪我,没事的。”
为查清楚状况,周云谏并不介意。只是觉得聪聪爸爸过于敏感。
“嗯。”
不多时,叶容和周周坐在沙发上,聪聪爸爸将照片放在茶几上,抬眉问:“这个案件早就结案,你现在找我是为什么事?”
叶容说:“当初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所以我选择性失忆。前段时间又想起来,就想着去给弟弟妹妹们扫个墓。但我发现少了聪聪的墓,所以去问侯院长,才得知聪聪出事没多久,您和您爱人就把聪聪给带走了。我就想过来给聪聪扫墓。”
听到侯院长三个字,聪聪爸爸双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