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便脸色骤变,凶目毕露。“凶手,就是你害死我爸的!”
男人突然发狂,朝叶容扑过来。却被周云谏眼疾手快擒住手腕,随着骨头断裂声清脆响起,他又一脚踢中男人的膝盖,让男人当场跪下,没有挣扎余力。
周云谏回头,察看怀中的叶容,“没事吗?”
这男人冲过来时,叶容确实被吓一跳。她摇头,带着疑惑站在已经被控制住的男人面前,端详道:“你是马远的儿子?”
周云谏凝视,昨天马远的调查资料里就有他。
男人忍住疼,面目狰狞道:“对,马远是我爸。我爸一直都在监狱里好好的,就是你好端端来探监,所以他才会死的,是你害死了我爸!”
叶容听笑了,“证据呢?”
他眼底凶怒,“我没有证据,但可以肯定就是你!”
叶容坦诚道:“确实。如果不是法治社会,我是非常想亲手把他给了结掉。他根本就没资格躲在监狱里苟活,十六年前他就该被枪毙。为我那六个无辜的弟弟妹妹赎罪。”
男人龇牙咧嘴地反驳:“本来就是没爹妈要的垃圾,早死晚死都一样!”
此话一出,别说叶容了,就是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愤怒。
被激怒的叶容上去朝他肩头踢了一脚,双目赤红道:“没爹妈要又怎样,总好过你有一个垃圾、变态的虐童杀人犯父亲!”
周云谏看得心疼,上前,长臂环住她的肩头。“不用跟他费口舌,我们走。”
他给程昱眼神明示,便要带走叶容。
哪知男人还不服,即便要被拖走,也还在那里歇斯底:“你少在这里义正言辞,当年你也是受害者,那为什么当初你不去告状!”
听到这话,叶容登时驻足原地,被提起这些陈年旧事,等于再次翻开皮肉见伤口。
她推开周云谏的手臂,转身重新站在男人的面前。周云谏没阻拦,就站在她身旁,目光担忧地看她。
叶容阴沉沉地盯着男人,“你既然能知道那么多,怎么会不知道最后不是我告的状?”
隐忍情绪导致她脖颈青筋突显,连下颌线都绷得很紧。她双手抓住男人的衣领,一字一顿道:“当初我求他,拿我自己换弟弟妹妹出来。但他骗我,他不肯放,也没放过我。我选择要去告状,他就拿弟弟妹妹来威胁我。”
“拿打火机烧他们的手,把他们的脑袋摁在水池里,甚至他还能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所以我不敢。当然,即便我敢也没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