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元珩就不在京洲,他在港城。”
说话时,周云谏已经起身,“很晚了,都先回去。”说完,他迈步上楼,只是背影匆匆。
周云桥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不是元珩,还能有谁知道叶容就是安迪?”
周周说:“二哥,周在奇的毒和黑鹰中的毒是一致的。”
气氛骤然凝沉,不再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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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里,阿菊正好替叶容擦完热汗,见大少爷进来,连忙起身,担忧地汇报:“大少爷,叶小姐好像在做噩梦,一直在梦呓。”
周云谏蹙眉,视线落在床上,冲阿菊点了下头。
阿菊会意,自觉退出卧房。周云谏来到床边,弯腰,认真端详叶容极不安稳的睡颜,他眉间的忧色更沉。
突然——叶容身体激烈抖动两下,双手死死抓住被子,翻身把自己卷成虾米状。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求你了,别扎了,求求了”
哭求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恐惧和绝望。
扎?周云谏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听岔了,他先上床,躺在叶容的左边。
看烟灰色枕头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大片。他眼底复杂心疼,更多的是愧意懊恼。下一秒,他伸手把人温柔地抱在怀中,如视珍宝般。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言细语地哄:“容容,我们已经回家了,这里很安全,我们好好睡觉,明天病就会好。”
“容容”
“容容”
周云谏一声又一声轻唤着叶容的名字,耐心又不辞疲倦地拍着她的肩膀。小时候,两个弟弟生病总会依赖他,像这样是常有的事。
逐渐的,他感受到怀中的人停止了颤抖,甚至开始往他怀中挪蹭。
叶容无意识地、很用力地吸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松香,松开抓住被子的手,主动环住他的腰。
仿佛是抓住了一把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