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成直线,隐隐攥紧拳头,心里疯狂妒忌。
“拿周家去束缚云谏,又拿这种脏东西逼云谏对你负责。江雪,你简直是在践踏自身价值。”
言尽于此,他转身离开。
而江雪却瘫在那里,没有懊悔,只有更加的怨天怨地怨安迪。
对啊,她自身价值和优点那么多,凭什么无法入周云谏的眼。
这不是她的错,是她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时机,却被安迪截了胡。
意识到事情败露,周云谏铁定不会放过她。她冷静下来后,立刻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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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都是人,周云谏吸入少量,问题不大,此刻身体基本冷静下来了。
环顾四周,他没有发现叶容的身影。
他凝重地皱眉,刚才做太过,她生气了吗?
这时的叶容站在洗手间的盥洗台面前,对着镜子,把毛外套往后扯,梗着脖子,将脖颈处亮出来。
一点晕红。
很明显。
她双手压在大理石面上,垂下头,哀叹一声。
什么破药,才一点点就能让清心寡欲整本书的周云谏都变成流氓了。
所以原本他病倒三天,真是毫不夸张啊。
如果不是她及时阻拦,估摸后果就就在这时,脑海里冷不丁冒出两人接吻画面,她的脸颊骤然发烫,像火烧似的。
她扶额,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但忽然又猜,连情人都没有的周云谏怎么吻技能那么好。还是说他其实是有情人,只是剧情里没描述吧。
猜疑被她强制打断,绝了,她在这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
洗了把手,她调整好心情,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处,故作坦然自若地走出去。恰好就听见周云拓的咆哮声:“要不是她是女的,老子真踏马”
沈淮语气平静:“嗯,总归她是女人。”
“那让周周来。”楚恒接话,“这次敢下药,下次不知道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周云桥冷声问:“淮哥,她现在在哪儿?”
江淮:“楼上。”
楼上是客房,众人沉默,却气愤。
周云谏始终不语,心思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中。而当看见那抹淡黄色的倩影时,他眉宇舒展开,心中还是紧着的。
叶容深刻感受到他的目光,但不好意思对视太久,反而是主动开口:“要不然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