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杭城的话,那我肯定没命活着回来的。”
周航父亲也在旁跪下,“家主,堂叔也给你跪下了,求你救救阿航吧。”
周航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同样跪着:“家主,只要您肯救我儿子,要拿我的命去换也行。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不能出事啊。而且,而且他还小,只是一时失手无心,不是真要杀人。”
话落时,周云谏似笑非笑道:“一时失手无心?”
周航母亲点头:“是啊,他真是失手无心。”
“他根本就不是失手无心,他是跟死者抢一个会所的女服务员。没抢过人家,所以觉得面子挂不住才拿酒瓶砸死了对方。”贺周周从外面走进来,直接揭穿周航的真面目。
等坐在周云谏身旁的位置后,她垂眸盯着瑟瑟发抖的周航,“吃喝嫖赌不算,你还明抢女孩子。哪怕你不杀人,单凭这些你也该被逐出周家。”
情绪在上头的周航,见一个外人敢这样指着自己鼻子说话,登时反驳:“贺周周,你又不是真正的周家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给我闭嘴!”周航父亲一急之下就给了他一耳光,心凉了半截。
事情还没处理好,逆子竟又在给自己找死!
打完,他就忙低头跟贺周周赔礼道歉:“四小姐,逆子被吓得口无遮拦,请你莫怪。”
哪知下一秒,周云谏冷声命令:“拖出去,把舌头割了。”
闻此言,周航母亲霎时哭喊:“不要啊家主,别割我儿子的舌头,要割就割我的吧。”
周云谏向来不说二话,对周家上下更是严格,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周航耍小心机,选择在杭城逍遥自在,以为天高地远他抓不到把柄治他,实则周云谏就是放任他自己犯错。
何时犯下不可饶恕的错,何时就是他的死期。
“通知下去,周航父子今日起从族谱剔除。”
此话一出,周航母亲当场昏厥,周航父亲更是变得魂不守舍,完全呆愣住。
周航彻底崩溃,原本委曲求全的脸瞬间变得扭曲狰狞。他怨怒地瞪向周云谏,痛恨他无情无义还凉薄狠心,不拿他们这些旁系的亲人当人看。
左右都要死,那他也要拉他做垫背!
忽然他力气爆发,挣脱开束缚后从衣袖里拔出一根尖刺,他癫狂地扑向周云谏,嘴里还骂道:“周云谏,你踏马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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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后,叶容独自坐在大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专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