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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掉进冰冷的蓄水农池里,回家也只有苛责。”
“读书时,每天只能吃一顿饭,常常饿着肚子看着别的同学去食堂。”
“她和姐姐总是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做着父母会接她们回家的梦。”
“可惜……她等来的,只有她自己。”
“16岁那年,她们外出打工,连相依为命的姐姐也被人……”
秦老听着,眼眶一片通红,声音狠狠沙哑:
“你不要再说了……”
周清让依旧徐徐讲述:“从此,16岁的她努力赚钱,只为给姐姐治病。
她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保暖衣,一条裤子穿三年,穿到短了一大截。
她深夜学习各类知识,在黑暗里,一边看着痴傻的姐姐,一边自考成人高中;自学家政、婴护。”
“她选择这个专业,不仅仅是因为门槛低。更因为她自己,明明身处黑暗,从未看到一丝光,可她却不想再有孩子,毁在那些无知的童年。”
“她没有得到过关爱,她却想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饱经沧桑的心,把最温暖的关爱,带给每一个她遇到的人。”
周清让的声音里也有了颤意,他的眸底深处凝着明显可见的浓重的心疼。
那目光徐徐扫过一片片田野,和远处的房屋。
“这片田野,是她这么多年来,努力为她姐姐赚取的。
她兴许早已经忘了她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她只知道姐姐想要住在温暖的房子里,想做被人宠着的小公主。
所以,她明明才19岁,却把自己活成一个小大人,把姐姐宠成公主。”
“这里的一砖一瓦,不仅仅是她成就的象征,更是她苦难的勋章。”
“在我们严苛的周家,她被人打巴掌,不敢说一句不字,含着泪收下买自尊的钱。”
“被疯狂掐着脖颈,她明明也很怕吧,却耐心地去疏导患者的情绪。”
“被霆焰砸得满身是血,只能躲在楼梯间,偷偷用灰尘堵伤口,却还能笑着说,并不后悔,废墟是不该存在的……”
外人看那栋别墅,总是羡慕,惊叹,夸赞。
可周清让每来这里一次,看到的都只有深深的窒息般的心疼。
秦老眼泪早已经决堤,不停地用袖子抹着,眼眶红得跟猴子一样,声音沙哑:“臭小子,你快别再说了!
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她姐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