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一整天都待在家里,身上裹满了屋内绵长的香薰气息,不是浓郁刺鼻的甜香,是清透干净的雪松混着温润的广藿香,温温柔柔地钻进邵一屿的鼻息。
他们好久没有靠得这么近了。
邵一屿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咫尺的距离,让他能清晰看清她细腻的肌肤,还有专注抿起的唇角。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紧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数次。
戚盼以为他是怕疼,动作又放轻了几分,开口安抚:“别紧张,不疼的,我轻点擦。”
邵一屿低低笑了一声。
戚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真是糊涂了。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手握手术刀、常年见惯血肉伤口的医生,她竟然用哄孩子的语气去哄他,真是搞笑。
“瞧我,差点忘了你本身就是医生。”
“医生也是人,也会怕疼。”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所以,你轻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戚盼却联想到了自己那个荒唐的梦。
梦里,她一直在对邵一屿说轻点……
真是疯了。
果然,做过这样的梦,就真的无法坦然做朋友了。
伤口不深,她用最快的速度给他消毒,然后从他身边退开。
“好了。”
“谢谢。”
“不客气。”
戚盼收拾好医药箱,正要走开,邵一屿忽然站起来,侧步拦住了她。
“还有事吗?”戚盼问。
“你是不是在躲我?”
戚盼一愣。
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我……”
戚盼正要开口说话,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戚盼一看到号码,就有不详的预感。
她立刻接起来。
“喂?”
“请问是戚盼女士吗?”
“是的。”
“这边是海城公安局,你弟弟戚家耀在酒吧和人打架,你过来一趟吧。”
戚盼毫不意外。
她就知道,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肯定和戚家耀脱不了干系。
“好的,我马上过来。”
戚盼挂了电话,匆匆放置好医药箱就要往外走。
“怎么了?”邵一屿问。
“我弟弟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