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立刻迎上来:“哇,荔枝!周经理给的吗?”
“不是,邵医生给的。”
“邵医生来过了?”
“嗯,刚走。”
球球笑嘻嘻地看着戚盼问:“盼姐,周经理和邵医生,你更喜欢谁啊?”
戚盼眉头拧起来:“什么更喜欢谁,这两个人都是我的朋友。”
“盼姐,我经常会怀疑,你掉进水里会不会浮起来?”
“什么意思?”戚盼不懂。
“意思就是,你像块木头。”球球一语点破,“邵医生对你到底什么心思我不好说,但是周经理摆明了就是喜欢你啊。”
“不可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他第一次找上门来合作开始,我就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特别柔软,这绝对是男人看喜欢的女人的眼神。”
“球球,这种话不能乱说的,我们是朋友,也是老乡,万一弄出什么误会,以后见面就尴尬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球球比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手势,“木头应该要等火烧起来,才能发觉自己其实是块木头。”
戚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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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屿自从看到戚盼和周定纬在一起后,就一直心绪难平。
这份异样的情绪实在难以言喻,如果真要说起来,那就是像心口扎了一根针,时不时传来一阵细碎的隐痛,搅得他片刻不得安宁。
虽然他立下了不得带异性回家的规矩,也知道戚盼肯定会遵守规矩,可他还是放心不下。
他们不在家里见面,还可以去外面见面啊。
上一次不就是在餐厅遇到的他们嘛。
邵一屿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才好,可是,他和戚盼只有房东和房客这一层关系,他又能做什么呢?
周三晚上,邵一屿又往别墅那里送去一箱荔枝。
这些荔枝,是茶庄那边订来给客人吃的,因为上一次的荔枝戚盼反馈说好吃很甜,他这次订货的时候,特意又多订了一箱。
送完荔枝回家,他整个人更加的空落落的。
荔枝总有下市的一天,他不可能永远借着送荔枝的由头去看她吧。
邵一屿正烦恼到底该找什么理由才能一周多见她几次时,门铃忽然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时安,周时安脸颊两抹红,喝得醉醺醺的。
“你来干什么?”邵一屿一看到醉鬼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