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洗过烘干。
真不知道宋青宴哪里来的力气大半夜爬起来做这些。
温晚醍心头再次被暖意包裹。
她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等收拾好自己准备下楼时,目光又落在了大床的床单上。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想起昨夜,温晚醍的脸颊瞬间又泛起一层薄红,她走上前,伸手想要把床单捋平整,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宋青宴刚从楼下上来,一眼就看到她站在床边整理床单,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来收拾,你下楼吃早餐吧。”
温晚醍看了一眼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小声说:“要洗了。”
“晚点阿姨会过来换洗。”
都这样了,怎么好意思让家里的阿姨看到?
温晚醍快速扯住床单一角:“不行,我自己塞洗衣机就好。”
宋青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瞬间就猜到了她的心思,他按住了她的手:“好,那不让阿姨收拾,我等下忙完自己来弄,你别管了。”
他牵着她往楼下走。
餐厅的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早餐,都是她爱吃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温晚醍早上胃口不盛,吃得不多。
宋青宴抬眸看向她:“怎么吃这么少?”
“吃不下。”
“不舒服吗?”
“没有。”
“今天身体能上班吗?”
温晚醍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瞪他:“你还好意思问?”
昨夜他毫无节制地放纵,她现在浑身还带着淡淡的酸软。
“对不起,我的错,是我没忍住。”他看着她,“要是累就请假好好在家休息一天。”
“不用了。”温晚醍摇头,“昨天已经请了半天假,手里还有一大堆文件没整理,今天必须得去上班了。”
“好,那我送你去学校。”
“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上课?”
“校长让我趁着这个机会多休息几天。”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
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好好休息,多服务你。”
温晚醍:“……”
两人吃完早餐,刚踏出院门,斜对面的别墅恰好打开了大门。
宋青宴的哥哥宋修礼驱车缓缓从庭院里开出来,看到温晚醍和宋青宴,宋修礼靠边停了车,降下车窗,和他们打招呼。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