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连个监控画面都没有,到时候报案都无从查起。”
温晚醍皱眉:“宋青宴,虽然我们分手了,但你能不能念我点好?”
“正因为替你着想,担心你的安全,我才一定要送你上去。”
温晚醍拗不过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你吧。”
她说完,便转身往楼上去。
宋青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两人一路走到温晚醍家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宋青宴:“现在可以了吧?”
“开门,我看着你进去我再走。”
温晚醍心里暗自腹诽,这人今天格外的婆婆妈妈。
她拿出钥匙打开家门。
就在门锁拧开的瞬间,空旷的客厅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响。
温晚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这猝不及防的异响让她瞬间脑补出了一个恐怖故事。
宋青宴来的路上还在吓唬她,但真的在她家里听到异响,脸色瞬间变了。
他伸手,将温晚醍拉到身后,快步跨进门内,拍下客厅里的灯,警觉地四下环顾,察看屋里的动静。
温晚醍也连忙也跟着快步走进屋里。
客厅里没有任何异样迹象。
是她早上出门忘了关窗,晚风顺着窗缝灌进来,吹动垂落的窗帘,窗帘底端的铅块撞在柜子上,才发出了刚才那声“啪嗒”轻响。
他们都太敏感了。
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