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像是早已在心里把这套说辞演练了千百遍,她一问,他几乎没有停顿,平静地开口:“因为我喜欢上别人了。”
“什么?”
边雨棠整个人又懵了一度,她的声音轻得发颤,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我在婚礼上遇到了真正一见钟情的姑娘。”闻叙语气平淡,却字字锋利,“见到她,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去跟她一起生活。”
他说得那么清楚,那么笃定,可在边雨棠听来,每一个字都荒唐得像是一场天方夜谭。
她不是不懂人心易变,可闻叙这变化也太快了,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明明他们才刚刚陷入热恋,浓情蜜意都还没有散去,他转头就说自己爱上了别人。
“闻叙,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边雨棠还固执地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你和我实话实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告诉我,我可以……”
“我已经说了实话。”闻叙直接打断了她,语气冷硬得不留半点余地,“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他把她最后一丝期待,都粉碎了。
边雨棠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我原本不打算回来了,是警察联系我,说你在到处找我。是我不对,分手确实应该当面说清楚,所以我来了,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希望你以后别再纠缠。”
纠缠……
她的担心在他眼里成了纠缠。
边雨棠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初被姚志修背叛时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甚至更痛。
那是旧伤加新伤,是把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捧出去的真心再一次狠狠摔在地上的屈辱感。
“这段感情是我负了你。”闻叙从黑色的外套里掏出一个文件袋,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手里,“这是我给你的分手补偿,你拿着。”
“我不需要!”边雨棠将那文件袋推回去,“分就分吧,我不需要补偿。”
“睡都睡了,总不能白睡。”闻叙说。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她所有隐忍和委屈。
边雨棠脑子一热,凭着本能,扬手一巴掌甩在了闻叙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她掌心发麻。
可闻叙只是偏了偏头,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有一片漠然。
“边雨棠,很好,就这样,我们两清了。”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