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己都陌生的自己,她开始敢破例,敢失控,敢为自己活一次。
辗转片刻,边雨棠还是睡不着,她干脆起身,掀开帐篷门,轻手轻脚地钻了出来。
闻叙也还没有睡。
他正坐在营地的篝火旁抽烟,指尖的火星在暗夜里明灭,烟气被晚风轻轻吹散。
“你怎么也没睡?”边雨棠走过去。
闻叙将烟摁灭在旁边的石块上,长臂一伸,将边雨棠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边雨棠坐到了闻叙的腿上,他的胳膊横在她的腰间,微微收着。
“在回味。”他说。
“回味什么?”
闻叙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呼吸滚烫撩人:“你。”
边雨棠浑身蹿过一阵热流,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
闻叙仰起头又开始吻她。
边雨棠坐在他怀里,缱绻地与他纠缠。
不知道吻了多久,边雨棠在再次失控的前一秒踩住了刹车。
“好了。”她捂住他不断在她身上找落点的唇,“今天已经两次了,适可而止。”
“我好像上瘾了。”
闻叙是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肌肤相贴的温度,她身上的香气,软乎乎的身子……每一样都在往他骨头里钻。
车上爆发的那一刻,他心底汹涌的爱意终于有了归属感。
她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闻叙收紧手臂,将边雨棠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边雨棠,我想一直缠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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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开了荤之后,闻叙隔三岔五就要来缠边雨棠。
因为边雨棠工作太忙,闻叙大多在她深夜值班时来找她,两人都在车上解决。
漆黑的夜,越野车在荒野蛰伏,像一座移动的欢乐场,盛着他们滚烫又隐秘的欲望。
他们保密得很好,周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周一,边雨棠开着她的车去镇上采购几箱瓷砖,刚到镇上没多久,右后轮毫无征兆地爆了胎。
她强撑着把车开到了闻叙的汽修店。
闻叙正好在店里。
边雨棠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一辆车修发动机,听到脚步声,闻叙下意识抬头朝门口看过来。
看清是边雨棠的那一瞬,闻叙明显怔了怔,他手上力道一乱,锋利的零件边缘划开了他的指尖。
鲜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