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棉料被她的掌心捂得微暖,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这个位置。”边雨棠抬起手指,在自己的鼻翼边轻轻比划了一下。
闻叙攥着那块绣着海棠的白手帕,凑到鼻子旁,胡乱地擦了两下,他甚至没敢用力,生怕脸上的机油沁进这帕子洗不掉。
边雨棠付完钱,闻叙带她去取车。
她检查了一下车尾,修补的地方平整光滑,完全看不出撞过的痕迹。
“谢谢了。”边雨棠把别克的车钥匙交还给闻叙,上了车,“再见。”
闻叙点了点头,目光沉沉地追着那辆渐渐驶远的车,直到彻底消失在路口,才慢慢收回视线。
“哟,叙哥,这是什么呀?”
闻叙刚走进店里,身后窜出个人影来,手快地往他口袋里一探,两根手指捻出那一方手帕。
“哪个情妹妹送的?藏得这么好?”
闻叙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手帕抢回来,攥在手心里。
冯木生挑眉:“哟,真有情况啊?”
闻叙把手帕塞回口袋里,问:“你刚去哪了?”
“我去撒了个尿抽了个根烟,怎么?有人找我?”
“那辆大众提走了,你登记一下。”
“好的。”冯木生凑到闻叙身边,“所以,这方手帕是大众的车主给你的?”
闻叙本就生得惹眼,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宽肩窄腰,再加上那冷硬粗狂的气质,是实打实的型男。
修车厂来来往往不少女车主,明里暗里要联系方式的、送水送零食送小礼物的,从来没有断过,他一概不收,态度冷硬又干脆,半点情面不留。
可今天,他口袋里居然藏着块女人的手帕,真是反常得离谱。
冯木生实在好奇:“到底是哪位神仙姐姐把你的魂勾走了?”
“你丫的闭嘴,闲得慌就去把上个月的账做了。”
“我做好了。”
“那这个月的采购单呢?”
“好好好,我不问了。”冯木生瘸着腿往办公室走,“我现在就去做采购单,闻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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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民宿,每天都是客流爆满。
“雨棠姐,今天的房间又全订满了,刚还有三位客人打电话来,说想住一周,实在没房了,只能婉拒了。”鹿鹿放下电话,满脸无奈地说道。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
温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