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更美丽。
温昭宁就像是一道劈开了黑暗,突然照进他生命最深处的光,她是他的救赎,是他在鬼门关前徘徊时,伸出手将他拉回人间的那个人。
爱上她,简直和呼吸一样简单。
她的样子,她站在阳光里的身影,她低头看向他时那个悲悯的眼神……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段允谦的脑子里,支撑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手术。
段允谦手术后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母亲,救他的那个女人是谁?
母亲说,那是她的雇主。
段允谦这才知道,温昭宁是陆市长家的儿媳,她已经结婚生女。
可即便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多年,段允谦也始终没能将温昭宁忘记,他每次和母亲通电话,都要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温昭宁的消息,直到有一天,母亲告诉他,温昭宁离婚了,他立刻想方设法将自己刚刚在京市稳定下来的工作,调回了沪城,只为离她更近。
“昭宁姐,我喊你姐,并不是真的想当你的弟弟,而是希望能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能站在你身边,能让你看到我。”段允谦说到动情处,忽然伸手抱住了温昭宁,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般向她告白,“我爱你,温昭宁,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命,我的心,就都是你的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把这份救命之恩,用我的一辈子来还,用我全部的爱来还。”
段允谦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声音颤抖,却带着磐石般的决心。
温昭宁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表白深情、炽热,可这份过于沉重,甚至将她神化的爱意,却让她倍感压力和惶恐。
她正要推开段允谦,忽然听到大厅里传来“啪嗒”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深夜寂静的民宿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好像有人来了。”
温昭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伸手推开了段允谦,逃似地转身朝厨房门口冲去。
她快步穿过连接厨房和前厅的短走廊,前厅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夜灯,壁炉里的炭火早已熄灭,只余一片温暖的黑暗和寂静。
刚才那声“啪嗒”响,似乎就是从壁炉附近传来的。
温昭宁放慢了脚步,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忽然,她看到壁炉旁的矮几边,躺着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东西。
借着廊灯的光,她勉强能辨认出来,那似乎是一个打火机。
她走过去,将打火机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