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宁看了邵一屿一眼,邵一屿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饮一口,好像刚才的那张牌真的只是随手打出,毫无深意。
接下来几轮,诡异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邵一屿似乎手风突然不顺了,打出的牌总是恰到好处地给温昭宁凑对子,或者让她碰、让她杠,有时他明明可以吃牌,却选择过,他打出的生牌,又恰好是温昭宁能听的关键张。
而另一侧的周时安,也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回避温昭宁可能需要的牌,有好几次,温昭宁打出一张疑似听牌的牌,周时安手里明明有对子可以碰,却选择了沉默,甚至有一次,温昭宁打出一张“红中”,周时安手里正好有一对“红中”,他都没有任何动作。
温昭宁起初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亦或者是运气来了,但渐渐地,她品出味儿来了,这两个人,都在帮她。
他们不是贺淮钦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帮她?
温昭宁来不及细想,她手里的牌已经在邵一屿“不经意”的喂养和周时安“无心”的放水下,奇迹般地成型了。
她按捺着内心小小的激动。
终于,在邵一屿又一次“失误”打出一张“九条”后,她颤抖着手,推倒了自己的牌。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
牌摊在桌子上。
清一色的条子,从一到九,整齐排列,虽然不是大牌,但她这样的“天崩开局”能胡出这样的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苏云溪冲过来:“哇!宁宁,你胡了!你真的胡了!清一色!太棒了!”
邵一屿看着温昭宁的牌,往椅背上一仰,脸上露出一丝影帝般的懊恼:“哎呀,我今天这牌打得太臭了!”
周时安更夸张,他直接起身为温昭宁鼓掌:“温小姐果然是麻将高手,见识了见识了!”
温昭宁胜之不武,脸都红了。
她悄悄地对邵一屿和周时安抱了抱拳。
而此刻的贺淮钦,很想对他的两位至交好友唱一首《听我说谢谢你》。
低情商的人可能直接掀桌大骂两人作弊了,但高情商的贺大律师,只是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你俩怎么不把牌摊开了给她挑呢?”
真当他傻?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一个“喂牌”一个“放水”,联合起来坑他?
“贺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苏云溪看着贺淮钦,“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贺淮钦沉默了几秒,从位置上站起来,用他那冷冰冰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