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你干嘛?”温昭宁只觉得贺淮钦莫名其妙,她拂开了他的手,低下头去。
视线往下的那一秒,她的脸就烧起来了。
他……
温昭宁蹙眉瞪贺淮钦一眼,贺淮钦见她慌张,他反倒坦然了起来。
“谁让你一直蹲在那里。”他朝她靠近半步,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它认出你了。”
温昭宁:“!!!”
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还怪起她来了!
温昭宁把酒精喷雾往他手里一塞,指了指他还没消毒的另一拖鞋。
“你自己喷吧!”
说完,赶紧折回了房间。
贺淮钦看着她的背影,自嘲一笑:“还有什么可喷的,都要重新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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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上半夜又吐了一次,下半夜退了烧,没有再吐,情况慢慢趋于稳定。
温昭宁守着孩子,时睡时醒,迷迷糊糊半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中透进来,落到温昭宁的脸上时,她猛地惊醒,立刻看向身边的女儿。
青柠还在睡,但小脸已经不像昨晚那样苍白了,呼吸也均匀绵长。
温昭宁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她松了一口气,见青柠没有要醒的迹象,温昭宁蹑手蹑脚地起身,去洗手间冲了个澡洗漱。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青柠窸窸窣窣地醒了。
“妈妈……”青柠刚睡醒,小嗓音软糯糯的。
“宝贝,感觉怎么样了?”
“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
“真棒,这说明我们宝贝马上就要战胜病毒了,加油哦。”
青柠点点头,然后问:“叔叔呢?”
小家伙精神头一变好,就惦着贺淮钦了。
温昭宁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青柠,叔叔在这里。”
贺淮钦也是一晚上没睡好,前半夜他被自己蓬勃的欲望搞得睡不着,后半夜又因为时刻留意青柠的动静,没睡好。
他很早就起来了,刚准备去楼下院子里运动一下,就听到青柠在找他。
青柠看到贺淮钦,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叔叔,抱抱!”
贺淮钦大步走到床边,将青柠抱起来。
“还难受吗?”
青柠摇摇头:“不难受了,叔叔,我昨天都吐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