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测。”他说。
温昭宁拿了耳温枪过来,给青柠重新测了测体温,三十七度五,的确下去了些。
“别太担心,我刚刚问过邵一屿了,他说过程中发点低烧是正常的,让孩子饿一饿,适当补液,一到三天就能好。”
温昭宁点点头。
贺淮钦在旁站了一会儿,看到温昭宁脚边的小塑料盆,挽起衣袖,俯身将塑料盆端了起来。
“你干什么?”温昭宁问。
“我去清理。”
“不用了,我来。”
温昭宁抬手去抢那塑料小盆,结果一个错手,盆没抓到,先抓到了贺淮钦的手。
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贺淮钦抬眸看向她,眼神泛起深意。
温昭宁被他盯得浑身一僵,大脑迟钝了几秒,手一时忘了松开。
贺淮钦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青柠,侧身走到温昭宁的身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还不松开?吃我豆腐啊?”
温昭宁的手赶紧从他手背上滑过,将那小塑料盆抢了过来。
“我来清理吧贺先生,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她说着,端上那小塑料盆,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出温昭宁有些慌乱的身影,她低着头,将青柠的呕吐物都清理干净后,又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
可无论她怎么洗手,掌心都似乎还残留着贺淮钦手背那温热的触感。
温昭宁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心头被压抑的情愫,在经历过这兵荒马乱的一天后,正疯狂滋长。
她慢慢地收拢手指,这是分手后,她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握住这温度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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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从洗手间出来,青柠睡着了。
贺淮钦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默默地守着青柠。
“贺先生,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青柠就行了。”温昭宁对贺淮钦说。
“好,那你趁着青柠现在安稳,也休息一会儿,有事叫我。”
“好。”
贺淮钦起身,往外走。
温昭宁忽然想起什么,她立刻拿起柜子上的酒精喷雾追出去。
“等一下。”
贺淮钦已经到了走廊里,听到她的声音,停下来回头看着她:“还有事?”
“保险起见,我给你消个毒吧,万一被传染,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