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贺先生也真是惨,出来散个心,每天犯人一样被盯着。”鹿鹿说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起来,今天贺先生怎么还没下来吃饭?”
温昭宁也觉得奇怪。
贺淮钦三餐规律,平时吃饭还是挺准时的,今天饭点都过了,他怎么还不见人?不会是被杜茵吓得不敢下来吃饭了吧?
温昭宁正想着,前台电话响了。
是贺淮钦打来的。
鹿鹿接起电话,应了两声“好的”之后,挂断电话。
“他怎么了?”温昭宁问。
“贺先生说他手臂上的伤口有点发炎了,让你拿上药箱去他房间替他处理一下。”
温昭宁本来想着等贺淮钦今天下来吃饭的时候帮他纱布,没想到他的伤口竟然发炎了。
她立刻拿上医药箱上楼。
贺淮钦的房间门紧闭着,温昭宁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贺先生,我来给你换药。”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贺淮钦低沉的声音。
温昭宁拧动门把手,推门进去。
为了避嫌,她进门之后,没有关门,就让门保持着半开的状态。
“贺先生……”温昭宁一抬眼,愣住了。
贺淮钦竟然没有穿上衣。
他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肉的起伏在自然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深刻。宽肩,窄腰,脊背中央那道性感的凹陷一路向下,没入深色长裤的裤腰,每一处都性感得要命。
手臂上松松缠绕着的白色纱布,此时成了他身上唯一的“衣物”,这一抹白,更衬得他的麦色皮肤凸显出一种原始的诱惑力。
温昭宁看他这样,顿时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的从小腹窜起,席卷全身。
明明两人睡过那么多次,他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她摸遍了,可她的身体还是会不争气地对他有反应。
“温老板,你脸怎么这么红?”贺淮钦看着她。
这人自己孔雀开屏,还明知故问。
温昭宁笑吟吟地开口:“贺先生,换个药而已,你怎么把衣服都脱了?我记得你是手臂受伤,不是胸口受伤吧?”
“我刚洗完澡,发现伤口红肿发炎了,很痛,不便穿衣服,所以想等温老板给我换好纱布,我再穿衣服。”贺淮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又茶茶地问一句:“温老板不会觉得我是在勾引你吧?”
“贺先生说笑了,怎么会呢。”